颜心看着他们吵了起来,热热闹闹的,并不烦躁。
景元钊回来了,全须全尾,颜心很感激上苍,对什么都看得淡。
“……张二少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我今天在这里,未必是七贝勒一个人的选择。
还有件事,你可能感兴趣,七贝勒不是铁桶一块,他身后还有其他人。”颜心道。
张家兄弟一震。
两个人都看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我当时遭遇绑架时,冒险来这么一出,当然不是因为七贝勒。
保皇党牵扯的势力,我舅舅除了一次,斩断臂膀,可他们的根须还是很深。
你们兄弟不做提防,把妹妹嫁给七贝勒,以为这是权宜之计,就是把张家拱手送人。”景元钊道。
又说,“我知道你们北城局势复杂。但你们身在剧中,反而一叶障目。
朝廷没了,什么政治把戏,在强权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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