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茶余饭后,都在谈论景斐妍。
“次次都有她,次次她都无辜。哪怕她真是冤枉的,就不能避嫌吗?为何每次都是她惹嫌疑?”
“就是她干的!督军疼女儿,不愿意怀疑。义女劳苦功高,还是要被流放出去,死在半路;亲生女儿一手鲜血,不过做做样子,假模假样审一审。”
“不用看,审的结果一定是无罪!”
果然,景斐妍被审问了三日,的确无罪。
两次嫌疑,两次无罪,暗中已经给景斐妍招惹了无数的仇恨。
每个看客的心态,都是存疑。
故而,景斐妍在众人口中,反而成了罪大恶极,只是督军极力包庇。
——这可比夫人非要去证明她有罪厉害多了。
夫人要是非说她有罪,哪怕铁证如山,舆论说不定猜测夫人“死了儿子和义女,失心疯攀咬”,无形中给景斐妍开脱了。
看客的心态,夫人琢磨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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