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军大概很不想颜心死,怕夫人彻底和他闹翻。他高兴极了,跑回内院告诉夫人,当时夫人院子里扫地的人都在,不避人,就传开了。”佣人道。
景斐妍跌坐回了沙发里。
怎么可能?
她忙活了一番,想要趁机除掉颜心,难道就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之外,一无所获吗?
“阿爸为什么不想她死?都要送走她了。”景斐妍怔怔的,“为什么她没死,阿爸还高兴?”
老佣人叹气:“她死了,夫人伤心欲绝,督军怕这个。能哄好夫人,他就高兴。他不在乎颜心的。”
又道,“督军有时候真叫人心寒。大概除了盛氏,其他人都拿不住他。他的性格,一会儿一个变化,比天气都难琢磨。”
唯有大夫人盛氏,把督军吃得死死的,叫他以她的喜而喜、以她的忧而忧。
这本事,足够景斐妍学一辈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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