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理解了:“如果你不应,你的婚姻,是你两个哥哥夺权的筹码?”
“猪猪,我真的爱死了你!”张南姝说,“我瞧见你,这半年的压抑都没了。我要是个男的,我一定娶你。”
颜心:“……”
张南姝不需要费口舌,只需要一句话,颜心就知道往下接。
她这样伶俐通透,与她说话,似寒冬的一杯暖可可、盛夏一杯冰汽水,心旷神怡。
张南姝这段日子侍疾,一步也不肯离开张帅的病榻。
若不是颜心,她断乎不会到天津来。
“你是直接出国吗?”张南姝又问她。
颜心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我会陪你一段日子,等舅舅。”颜心说。
张南姝:“你们确定他人在江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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