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裂般的吻,微微带着一点疼痛,混合着眼泪。
松开时,景元钊双目赤红,他眼中的泪似禁不住滚落。
颜心也不停哭,哭得无声又沉重。
景元钊一把将她搂紧:“珠珠儿,珠珠儿!”
我不是做梦,颜心想。
梦里没有这样结实得有点疼痛的拥抱、没有这样滚烫的泪,也没如此炙热的呼吸。
不是梦。
这是景元钊。
快十个月了。
将近三百个日夜,每一夜都在凌迟她。她夜里崩溃,白天还需要整顿自己的破碎,去办差、去安抚夫人,去支撑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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