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要下马车跳江。
一众书生连忙按住了他,潜说友哭道:“诸位同窗,让我去吧!”
“君高兄,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
“君高兄,冷静!”
被一众书生压在最下头的潜说友哭声阵阵,心中却默默道:‘师弟啊,天意如此,休要怪师兄算计你...过目不忘之能,这是何等令人羡慕的天赋啊!你在的一天,夫子便不会像从前那般重视我了...’
想到这里,潜说友哭得更伤心了。
众书生回到传贻堂,潜说友打起精神,哭哭啼啼的找到辅广,跪倒在地道:“夫子,学生一时不察,导致师弟走失,学生无言面对夫子,请夫子责罚!”
辅广闻言神情一变,忙问道:“怎会如此?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细细道来!”
潜说友便缓缓说来,言语中满是懊恼。
其余书生也拜倒在地,为潜说友求情。
辅广听完后,目光冷冽的扫了一眼潜说友,随即说道:“老夫修书一封,由子乔飞马送去嘉兴府衙,老夫与知军府莫叔益相识多年,其人亦素有贤名,自会协助。”
潜说友立刻道:“夫子,让学生去送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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