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辅广扭过头去。
潜说友见状,知道夫子心意已决,只得给夫子磕了三个响头,发自肺腑的说道:“学生有愧于夫子教诲,此生只望夫子福寿安康、如意延年!”
“夫子,告辞!”
说罢,潜说友又给辅广磕了一个,这才起身缓步离去。
三天后,欧羡独自坐在藏书阁里,神色凝重的看着窗外。
原来当初夫子那句‘《孟子·离娄》篇可曾参透’是对潜说友说的?!
辅广对外说潜说友是去游学,只单独与他说了对方的谋划,也算是保住了潜说友的颜面。
可为什么潜说友要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?
明明他觉得两人相处得挺愉快啊!
欧羡想不通,辅广也没有解释......
他脑子里莫名想起了一首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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