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白瓷盆里植着三两茎兰草,颇有几分陆放翁‘小园烟草接邻家’的绍兴春意。
刘志芳乐呵呵的吆喝道:“汉卿老哥可在?”
片刻后,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楠甫,多日不见,依然精神奕奕。”
接着,一位老者在一名年轻书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,老者身穿青衫,霜鬓清癯,虽目藏书卷之气,却气虚体弱,正是黄药师的另一位至交好友、年过八旬的辅广。
刘志芳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,言语中带着几分唏嘘:“汉卿老哥,你我不过半年未见,怎变得这般羸弱了?”
辅广笑了笑,缓缓道:“两位老友,且屋内一叙。”
众人进入房内,依次落座,那位青年书生便开始为众人煮茶,辅广乐呵呵的说道:“三月踏青,一时不察偶感风寒,与固城孙女毁老夫古琴无关。”
欧羡闻言,默默瞄了一眼黄药师,原来自家太师父字固城啊!
刘正芳笑道:“老哥不提,那便无关,老哥提了,那便是有关,那可是盛唐雷家的酣饮风雪琴啊!”
欧羡呆了呆,这两位所说的古琴,该不会就是曲桃枝烧掉的那张吧?!
辅广摇了摇头,任由刘正芳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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