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颜是一个高级军事官职,在蒙古语中意为‘官人’,是蒙古帝国最高的官衔之一,非亲贵大将不能担任。
成吉思汗西征花剌子模时,封郭靖为‘那颜’,并命他统率一个万人队,所以塔察儿这么称呼郭靖还真没问题。
郭靖却摇头说道:“郭某早已离了蒙古大营,如今身为宋人,不必行此旧礼。”
塔察儿却不起身,而是抬起头看向郭靖,神情认真的说道:“在那颜麾下冲锋陷阵的日子,塔察儿永生难忘。草原上的雄鹰既已认主,岂有转投他枝之理?”
秋风卷过,郭靖不禁一叹,只感觉物是人非。
“你如今是蒙古都元帅,而我是大宋百姓,各为其主,战场相逢唯有全力相搏。他日你若取我性命,郭某绝无怨怼,也望你莫要记恨。”
塔察儿恍若未闻,只盯着郭靖说道:“监国仍在念叨那颜,说他的安答最懂草原的月亮。草原永远用那颜的家,和那颜的安答。”
郭靖沉默良久,才说道:“你替我带句话给拖雷安答,待两国烽烟散尽,郭靖定会重返斡难河畔,与他共醉一场。”
说罢,他一扯缰绳,胯下小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后,带着飞云锥远去。
蒙古先锋刘亨安奔马而来,看着远去的郭靖,顿时气恼不已,一时间口不择言道:“都元帅岂能放走此人?!正是此人在旁牵制,宋军方能重整旗鼓,足足逃脱了一万余精锐啊!”
塔察儿脸色一沉,横了一眼刘亨安,冷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在本帅面前大呼小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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