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羡捡起了之前他们扔掉的小酒瓶子,对着两人嘴里就各自灌了一口,接着又给他们倒了点解药。
沈青刚涨的一脸通红,想骂又不敢骂。
倒是宝瓶子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涕泪横流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!你这般折辱,太狠毒了!”
欧羡见他哭得悲切,讪讪道:“我这也是担心你撒谎骗我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说着将解药倾入一旁水渠之中。
不料宝瓶子哭得愈发凄惨,像是寒天里在冰面上打滑的驴,一面抽噎一面嚷道:“我宝瓶子...平生从不扯谎!在潭州地界上,哪个不知,哪个不晓!”
“我不是潭州人...对不住了。”
欧羡安抚了一句,这时候他才明白,为什么江湖上给这人起了个‘宝瓶子’的诨名,这果然是个宝啊!
过了一会儿,见两人没啥反应,欧羡才把解药倒进水渠里,却依然保留了一些作为备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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