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是年年,雪约霜期。
嫣然一笑百花迟。
调鼎行看,结子黄时。
隐约间,似乎看到了郭芙。
欧羡心头一震,感觉自己大概是生病了,居然会想起那个笨蛋。
他赶紧甩了甩头,转身走进了辅广的别院。
此刻的辅广正烤着火,手里拿着一份临安寄来的书信。
见欧羡入内,他笑了笑说道:“羡儿,过来烤烤火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
欧羡拱手后,走进辅广的暖房,坐在了他的左下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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