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广缓缓将茶盏搁在案上,微微皱眉说道:“老夫记得孟珙此时任建康府都统制,战功亦有几分...但论及履历资望,尚有差距,恐难服众啊!”
“夫子!”
欧羡加重语气道:“如今蒙古铁骑压境,国家危在旦夕,岂是拘于资历之刻?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啊!”
辅广眼中闪过一丝疑色,询问道:“你倒说说,为何对孟珙如此信任?”
欧羡毫不犹豫,如数家珍道:“嘉定十年襄阳之战,金军屯兵团山,孟珙便断言其必攻樊城,献策罗家渡设伏。随后待金军半渡之际,伏兵四起,当场歼敌半数!”
“嘉定十二年枣阳之围,金将完颜讹可领二十万大军围城,孟珙登城挽弓,箭无虚发,当场射杀数人,将士皆惊服。后又领轻兵绕后,连破十八寨,斩首千余级,逼得金军仓皇退去!”
“绍定六年光化军一役,金国恒山公武仙聚众二十万来犯,孟珙率军迎击,一鼓作气破营,更有襄阳奇侠张子良相助,阵斩金国大将武天锡!此役斩首五千,俘四百余人,得户十二万。”
“这般赫赫战功,我朝武将中谁能比肩?”
“有如此帅才而不用,不仅是朝廷的损失,更是天下人的损失啊!”
辅广静坐不语,望着弟子激动的神情,指尖摩挲着茶盏,沉思片刻后缓缓道:“此事老夫会细细思量,你当下首要之事,乃是潜心筹备秋闱。”
欧羡见辅广神情凝重,只得放轻语气道: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,只是...国不将国,即便考过了秋闱,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...学生告辞,还请夫子慎重考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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