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儿子年方十七,虽武艺超群,骑射俱佳,却终究太过年轻气盛。
张子良却朗声大笑,拍了拍汪忠臣的肩头:“汪总帅何必苛责?少年意气,正当如此。”
说着,他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的郭靖,“郭大侠,如今孟宣抚的传令还未到,依你之见,我等该当如何?”
郭靖凝视着地图上那片熟悉的疆域,浓眉紧锁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蒙古大军的战斗力有多强,纵使汪世显已将巩昌城防加固,但面对数十万蒙古精锐,不能说完全没用,只能说是有胜于无吧!
就在他沉吟之际,黄蓉忽然轻笑一声,用朱笔的另一头在舆图上“笃笃”点了两下。
“诸位,我们先看巩昌战场。”
她声音清脆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巩昌北接蒙古控制的关中,南离四川主力防线尚有百里路,如今就像个楔入敌阵的孤岛。蒙古人只需以偏师封锁成州、西和州的隘口,便可将我们困成瓮中之鳖。”
众人看着舆图上黄蓉标出来的几个位置,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。
黄蓉见大家都凝神倾听,便继续道:“蒙古人最擅长的就是围城打援、长期困守。即便靖哥哥武艺超群,能暂时守住城池,但粮草、军械终有耗尽之日。届时城破,数万军民将面临何等命运,想来不必我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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