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羡正色道:“魏尚书籍贯邛州蒲江,若四川有难,他的家乡首当其冲。而且天下有识之士早有共识,蜀中自武兴之变以来,历经红巾之乱、兴定南侵、秦巩之役,可战之兵日渐稀少,蜀口防御形同虚设......”
说到这里,欧羡话锋一转:“有一事小弟一直想不明白,还请马兄赐教。”
马乐微怔,随即点头道:“欧兄弟但说无妨,我知无不言。”
“据我所知,自金国覆灭,秦巩之地最大的势力汪世显曾多次请求内附。此人身经百战,麾下兵强马壮,若得他为朝廷守边,实为西线一大助力。为何朝廷始终不允?”
马乐闻言呆了呆,想到欧羡对自己也算是推心置腹,便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...只因赵大人拒绝出兵支援入洛之军,郑相公一怒之下,便驳回了赵大人为汪世显呈递的内附请折。”
欧羡手中茶盏微微一颤,感觉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内心来回狂奔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这等关乎边防大局的要事,竟因朝臣私怨而被搁置。
连饮三口茶,才平复心绪,他缓缓开口:“如此说来,更要请史相公助魏尚书看清局势,如今赵大人与制置副使丁黼丁大人势同水火,已到了引嫌远逼、称疾不视事的地步。两人如此针锋相对,如何能做好防御蒙古大军之事?”
“若将此中关节透露给魏尚书,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魏尚书必会在朝中力争。”
“届时由魏尚书出面举荐孟将军,既全了史相公避嫌之意,又解了四川危局,岂非两全?”
马乐听至此,眼中精光闪动,觉得此事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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