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万万没想到,这随手捡来的野小子命这么硬。
原本,他盘算着等这小子出事,好向东家讨要抚恤金,因此早把工钱拿去吃喝了个干净,哪还有工钱可给?
窗外的杨过不知情,仍满怀期待的说道:“牛叔,快给钱吧!我妈妈还等着抓药呢!”
牛二猛地起身,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出,横肉虬结的脸上满是凶光:“嚷什么嚷!老子供你吃喝,你还想要工钱?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!”
杨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他盯住牛二说道:“牛叔,这一个月来,我吃的是你们剩下的饭,烧水的柴火是我每早带过来的。每一文钱,都是我拿命换来的。这一千三百文,您今天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“不然,我就去告诉码头上所有兄弟,牛叔克扣工钱。再去找船行东家问问,停船十文的规矩,是不是不用守了!”
“嘿,你小子还敢威胁我?”
牛二闻言更怒,一把抓住杨过的头,冷笑道:“要说你尽管去说,且看东家和码头的弟兄,是信你这来路不明的小杂种,还是信我这铁掌帮的旗手!”
“小杂种,让你吃了一个月的饱饭,如今不知感激,还想反咬老子?”
说罢,牛二抬腿便是一脚踹了过去。
杨过跟着穆念慈学过逍遥游拳法和杨家枪法,牛二这一脚被他轻松躲开,一招沿门托钵打向牛二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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