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念慈却摇了摇头,缓缓道:“心病,无药可医。”
欧羡闻言,只能作罢,毕竟他又不能把杨康复活。
而且就算复活杨康,穆念慈也不见得能有多高兴。
穆念慈气息微弱,继续说道:“我的事,不必说与你师父、师娘知晓。他们心怀家国天下,莫要为我这病躯分了心神。”
欧羡闻言心有不忍,温声劝道:“穆姑姑何出此言?师父这些年来一直挂念着您,每每提及往事,总是叹息不已。您这般见外,岂不令他更加伤怀?”
穆念慈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笑意,目光投向窗外斑驳的树影,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:“这都是上一辈的旧事,你不必明白。你只需记得,从来都是……都是我们有负于你师父,他待我们,却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一旁的杨过听得云里雾里,他连郭大侠的面都不曾见过,何来‘有负’之说?
欧羡见穆念慈态度坚决,知道难以相劝,只得转开话题道:“这些日子晚辈还在临安,二位若有需要,可托福田院的丐帮弟子寻我,或是直接去城里的望舒客栈,晚辈在那里住宿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那瓶无常丹,郑重递给杨过:“这是桃花岛疗伤圣药无常丹,每七日服一粒,连服一月,内伤便可痊愈。”
“过儿,你受伤了?”穆念慈闻言一惊,急忙拉住儿子的手,这才发觉他脸色确实比平日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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