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都未有芳华,二月初惊见草芽。
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
二月初的一日上午,欧羡在学堂的房中盘膝而坐,隨著最后一个周天运转完毕,他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。
气息悠长,在清冷的空气里凝成一道淡淡的白练,片刻后方缓缓消散。
歷时六十余天,凭藉《九阴真经·疗伤篇》的精微导引与自身勤修不輟,他的伤势终於恢復如初了。
这两月来,他谨遵郭靖的叮嘱,未曾动用內力,现在只觉周身气血畅达通透,有种想找人干一架的衝动。
可惜杨过远在长平乡,想打也打不了。
嘆了口气后,欧羡推开房门,早春微寒的空气隨之涌入,令人精神一振。
就在这时,门房提著一个粗布包裹走了过来,拱手笑道:“欧举子,有您的包裹送到,小的给您拿过来了。”
“有劳了!”欧羡连忙拱手道谢,接过那包裹,入手颇有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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