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寂寂,唯有秋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,和偶尔传来的咳嗽。
汤药刚煎好,欧羡端著药碗轻手轻脚走入內室。
辅广半倚在榻上,面容清癯,双颊泛著病態的潮红。
“夫子,该用药了。”欧羡上前,打算扶他起身。
辅广却微微摆手,目光落在窗外一片缓缓飘落的黄叶上,声音虚弱的说道:“景瞻,你看那落叶。万物有时,生灭有序。然天地间,有何物是生生不息、可超脱一时之枯荣的?”
欧羡知道夫子想多传授一些知识给自己,便將药碗暂置一旁,垂手恭立:“请夫子指点。”
“是理”也。”
辅广目光转向欧羡,不急不缓的说道:“是这宇宙运转、人伦日用的根本法则。它不因季节更替而变,不因王朝兴替而亡。夫子述而不作,传承的便是这天下大道。二程子、朱子穷经皓首,欲明的亦是这世间至理。”
说罢,他说得有些多,引来一阵咳嗽。
欧羡连忙为他抚背,却被他轻轻按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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