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触电般鬆开了手,一个张夫子已经让他头都快炸了,再来一个辅夫子,他还练个鸡毛武啊!
第二日,杨过將作业交上去后,张夫子果然很不满意。
他敲了敲桌子,看著杨过一脸严肃道:“杨过,从今日起,每日课后你都留下,老夫亲自给你补课,不把《大学章句》吃透,你休想踏出传貽堂半步!”
这话一出,杨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他不怕抄书,不怕背书,就怕被张夫子缠著他讲那些枯燥的理学思想。
可张夫子这次是铁了心要管教他,当天课后便把他留在堂內,搬来一摞经书,从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讲到“知止而后有定”,唾沫星子横飞,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掰开揉碎塞进杨过脑子里。
起初杨过还强撑著听,时不时点头应和几句,可听著听著,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
张夫子讲的什么“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”时,在他听来还不如浙江码头的號子声有趣。
实在忍不住了,杨过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的大腿,强打起精神来,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窗外,想著此刻若是在山里练功,该有多痛快。
“杨过!”
张夫子戒尺重重敲在案上,“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作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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