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天卷地卷自己的那种?
这跟重读三年的高中有什么不一样,也太悲催了。
还没有等她胡思乱想太多,他们这一团的人就被带走了。
唐烈扒着孙营长的大腿,痛哭流涕道,“老孙,看着你我交情的份上,你以后夏令营别来我这儿了,我真的掏不出功勋给那小祖宗买气血花了啊!”
想起被谭浮吃掉的气血花,他现在心都在滴血。
这货,天天吃,日日吃,一天三顿都在吃。
他的私房钱都被掏光了。
孙营长嫌弃的看着,“至于吗?她也只来这一回。”
唐烈冷笑着抬头,“你怎么知道明年你不会再被逼着接第三军的人来?”
但凡一来,那个暴力狂说不准还会故技重施。
他不要再体验一次钱包瘪下去的那种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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