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顶多只是冻她几天。”
连带着燕温那个垃圾一起。
谭浮耸耸肩说道。
江澜放心了。
只是冻几天,那没问题。
毕竟连他都被冻过。
第一军的人凭什么幸免于难?
问完了这个,她又开始问另一个,“裴宁卿呢?他跟裴宁晚不会也是兄弟吧?”
上面那个暂且可以放一马,这个绝对不行。
总有一天,她要让他知道,冰雕为什么这么冷。
听到这个名字,花寻咽了咽口水,“谭浮,你跟裴宁卿也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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