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天何嫦宝不缠着他了,那才是真的奇怪。
见到他们,谭浮用手摸了摸斗篷,将帽子压得更低。
不是她不相信他们,而是不相信人的本能反应,见到她,这群人能不能保持冷静都不一定,更别提向他们寻求帮助。
毕竟对于他们来说,对于血脉之人的保护几乎成了本能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溜了进来,不说刀枪不入,但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浪着。
算了。
她现在就是个大麻烦,能走多远走多远。
她刚想走,就听见他们的声音。
“席誉,你不是刚把那堆松沙辣条给灭族吗?这一波的积分可不低,怎么没精打采的?”
席誉揉了揉眉头,“只是有些担心第三军的处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