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她总算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。
她真的太累了。
谭深看着一秒睡过去的女孩,给她盖张被子,将目光放到了朝着自己迎面走来的黑衣女人,他有些恍惚,“好久不见,月荌。”
二十多年没见她了。
他的妻子。
月荌看向已经睡过去的谭浮,眉宇间划过一丝心疼,“她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谭深叹了口气,“是啊。”
这个孩子生于危难,长于平淡,却承担了这么大的责任。
该得到的不曾得到,该承担的却一个不少。
难为她了。
两人聊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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