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啊。
这就是偷懒十几年的遭到的报应吗?
感情真的就只有他了对吧?
她有些头疼,“那我跟其他老师先学着吧,你们尽快将他催回来。”
发校牌的老师无力的点点头。
他们会尽力催的,但是他看不看,这就跟他们无关了。
他想着,无力的抖了抖手上的资料,他手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张校牌。
谭浮恰好看到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——元浅壹。
她一愣,“老师,为什么这个人的校牌还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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