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那雪,它下了又停,停了又下,仿佛永远不会停歇。
看完了这一晚的雪,他心里的树根也该拔除了。
雪不停,他的心动得停。
趁着它现在没有刺入心脏的内部,他必须将它狠狠的扒下来。
若是再放纵下去,他会疯的。
这一夜同样无眠的还有元浅壹,
他现在只要一闭眼,就能听到那句‘与我何干?’。
仅仅只有四个字,却是他二十多年以来听过的最可怕的话。
他躺着床上,幽黑的眼眸盯着陷入黑暗的天花板。
“够狠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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