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团长很惊讶,“裴间没告诉你?”
“他忙着逗他的猫咪,什么也没有告诉我。”
提起这破事,她就止不住的冷笑。
一个两个都是坑女儿。
她不愧是爱情留下来的糟粕眼泪,就是一颗可怜的小白菜。
除了抽空来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,其余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裴团长对那个孽子早就放之任之,毕竟他都有孙女了,谁还稀罕那个孽子。
爷孙俩对那个一生热衷于逗猫的男人露出不屑的笑。
呵,什么玩意儿。
裴团长冷笑之后,又开始正经起来了,“你这次还真的冤枉你父亲了,他最近神出鬼没不是为了逗猫,而是为他的独苗苗准备物资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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