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月流挑了挑眉,他还没有说话,就听到了那道夹着寒意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——“是我的礼让,让你产生了错觉,你怎么会觉得,你配坐到我面前?”
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,就如同平稳的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。
冷漠的高傲。
或者说傲慢。
哪怕没有见到她本人,月流大概从她的语气中窥见了这人的模样。
如果此刻她站在他面前。
一定会漫不经心的站在他的面前,如同高高在上的天神,怜悯又不屑的向下俯视着自己这只卑微的蝼蚁。
或者说,她连怜悯都没有。
她的话,更让他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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