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神神秘秘的,却什么都不肯吐出来,这让他感到极大的不安。
云染伸了个懒腰,说道,“与其有时间追究我们的身份,还不如说说你一个家主,是怎么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?”
说道这件事,她就感到很奇怪。
上下瞅了瞅这个男人,“按理说你的身份也不低啊,怎么那么狼狈。”
他都这么狼狈了。
那剩下的中夏人处境一定也不好。
提起这件事,月流的神色就从刚开始的警惕,极快的低落。
聊了这么久,他看出了这群家伙对他没什么杀意。
干脆倒在了地板上。
他看着黑色的天空,自嘲的笑笑,“如你所见,逃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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