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没有说话，他眼神微动，好像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源看他的表情就清楚了，眼神更冷了，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？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源…”燕回道，“你有些咄咄逼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源笑了，“只有心里有鬼，才会觉得我咄咄逼人，看来，我说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燕，语气微凉，“我曾经跟她讨论过再生力的来历，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的是谁，所有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还在继续，寒气就已经蔓延到了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站在朝暮前面，不动声色的拦住月源的探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不心虚，“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源看着他的小动作，笑道，“她说，这个世界像一个刻意的囚笼，有人存心以毁灭为代价，选中了我们，想让我们跟它一起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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