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温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,他漆黑的双眸看向了黑发的少女,他的眼睛很黑,黑得就像一个深渊一样。
你永远看不懂这个深渊。
这一次,谭浮看清了他眼中的情绪。
他在看她。
他在看雪。
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,却有什么都有,就像心中有万物,却没有任何一物值得他放在心上。
在他眼里,她跟雪根本毫无区别。
她也不过是万物之一。
谭浮笑了,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没有太多的波动,只是静静的喝了口茶,“原来这个婚约谁都可以,你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人。”
这个答案她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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