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燕家跟谭家有婚约。
他们似乎理所当然的站在了燕家那边上。
“哈…”谭浮闻言,不由自主的冷呵一声。
玉然感觉到了不对劲,“谭姐,看你这表情,我们似乎不站他们那边,那我们是他对家的,他对家谁?元家?”
“不。”
她平静的说道,“总指挥第二位候选人,是月少宫主——谭浮,也就是我。”
刚刚消散的寒冰此刻仿佛再次冻了起来。
所有人就像被胶水固定在原地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空气陷入了寂静。
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在他们耳边响起。
玉然磕磕绊绊,最终憋了一句话出来,“我早该想到的,就你那个残暴不仁、霸权当政的性子,怎么可能让人在你头上蹦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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