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成王败寇,可是即便是败寇,他也命不该绝,他只是想保住家族的荣耀,并非烧杀抢掠,不应该落得这个下场。
但是世人皆畏惧强者,他们也不例外。
不敢说出口。
连他的名字都不敢,更别提在总指挥面前提了。
到最后,唯有一直跟他相看两厌的裴宁卿敢问,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,他在问上面的那位总指挥,为什么要杀了燕温。
他罪不至死。
谭浮目光望向他,“这个问题问得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
杀掉燕温的,从来都不是谭浮。
而是将期盼与希冀灌入他身躯的那群人。
“在这场严肃的会议上,我并不希望听见任何私人发声,私事私下说,公事正面说,既然是为虫族而设的会议,那就将目光聚集在虫族之上,别借着会议的名义,来质问我任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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