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平静。
月源挑眉,“你好像很惊讶啊。”
“当然惊讶。”那人敛着眸,眼中似有冷意溢出,“我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惩罚,那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足以令朝暮生不如死的计划,现在他表现得那么平静,不就说我失算了吗?”
到底是她低估了朝暮的忍耐性。
没想到这事他居然也忍得了。
月源耸耸肩,“我就说你怎么有点不对劲,原来是故意的,有一点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非得要朝暮去看着轮回呢?”
“因为我知道他恨轮回啊。”
谭浮回望,眼中的印出了月源轮廓,“我也知道,你本性凉薄。”
月源啃着果,“我冤枉啊,我本性哪里凉薄了!我明明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一个人,看到马路上的老奶奶,我会过去扶一下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谭浮瞥了他一眼,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他的笑永远不达眼底,浮于表面,从不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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