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路过走廊的人也是避之不及。
整层楼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。
连原本教课的老教授也不能靠近,开启了线上教学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孤独成了常态。
每到夜晚,谭浮就拉着枕头眺望远方,从八岁,到十二岁。
月色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原本的小孩子拥有了少女的轮廓。
她从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的小冰淇淋,变成了要待在永冻层的小冰淇淋。
她不怕。
太久没有离开这个地方,她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天使,八岁了,小脸张开了,虽然没有表情,依稀看得出精致的轮廓,但长年不见阳光,她的皮肤苍白,有一双懵懂的眸子,看起来温和且无害。
她可以出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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