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珈瑶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心头一酸。
她太了解禾初了。
越是轻描淡写,底下埋的伤就越深。
程珈瑶放弃和温知颖理论的想法,一边上楼,一边鼓起勇气,问出她压抑了五年的问题。
“初初,五年前那晚,你到底有没有被人侵犯?要是没有,就一定要让商淮昱知道真相,让他后悔。”
禾初的脚步微微一滞。
那晚,她中了药,神志不清,从别人身边醒来,衣冠不整,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她唯一能确定的是,她在感情上从未背叛过商淮昱。
可这一点,她又无从辩驳。
不堪回首的过往像潮水般涌来。
如果这世上真有能让人遗忘的手术,禾初想忘记商淮昱,忘记那个夜晚,忘记给她造成心理创伤的人,和过去彻底做个了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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