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昱回神,侧头看向敲窗的人,按下了车窗。
“俞老师。”
毕业五年,仍然生理性畏惧来自老师的压迫感。
俞善清冷着脸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。商淮昱,是你对不起她。五年前你们没有修成正果,五年后你就别再纠缠她了。别欺负人家没有父母,在蔚城,我是她的长辈。”
当年程珈瑶找不到禾初,只能哭哭啼啼地来找俞善清。
可他纵有名望又能怎样呢?
连最心爱学生的学籍都保不住。
这些年俞善清活得十分抑郁,直到禾初回来。
这一回,说什么他都不能再让这小子把禾初给祸祸了。
商淮昱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从车里递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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