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初鼻腔里满是他清洌的气息。
这是她曾经贪恋过的味道,但如今却只会触发她的PTSD。
她指尖微颤,意识到自己快要犯病,于是拼命压住身体里涌起的不适,抬脚狠狠踩上他的脚背。
商淮昱吃痛,松了手。
禾初趁机跑到几米开外,喘着粗气道:“商淮昱,你听好,昕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当年的事,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我脏也好贱也罢,轮不到你来定义。”
“五年前你用最难听的话骂我,我认了,也早就无所谓了,你觉得我对不起你,那你就受着,我绝不向你道歉!”
她忍得眼眶泛红,不得不顿了顿。
“我回来,不是因为你,我们之间最好的距离,就是比陌生人还陌生,到死不再往来!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
商淮昱怒极,却没有爆发,而是露出了一抹阴鸷的笑意。
“禾初,”他慢悠悠开口,“你回来之后,去看过你姐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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