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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察室里安静得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
禾初意识混沌,浑身发冷,还止不住地颤抖。
程珈瑶大步走到病床边,查看她的情况。
禾初嘴唇翕动,含混地说着“地西泮”三个字。
程珈瑶瞬间明白,立刻给她安排了静脉推注。
几分钟后,禾初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张阔别多年的脸。
“……珈瑶?”
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“就是我啊,怎么,你快把我忘了吗?我要打你哦。”
程珈瑶说着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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