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徴没有怀疑,又喝了两口蜂蜜水,脑子似乎更清醒了些。
看了看身上的衬衫,默了两秒,还是问道:“我下面……怎么没穿?”
禾初瞬间变得尴尬,“当时商淮昱看着,我怕他发现,所以……”
脱了他的裤子。
裴徴被她发红的耳尖逗笑,强压着上扬的唇角,一本正经道:“下次你可以直接扒我上衣,我有人鱼线,不怕看。当然,下面也很有料,更不怕。”
禾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,双脚也像站在热锅上。
裴徴见好就收,把水杯放到床头,要掀开被子起身。
“我回书房去。”
“不用!”禾初急忙转过身背对他,“今晚就在这里睡吧,我去昕昕房里。”
说完,也不等裴徴反应,逃似地跑了出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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