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她找了屋子里最软的布,沾湿,避开他的伤口,先轻轻擦去肩部已经干涸的血迹,而后给肩部上了药。
处理腰腹那道伤口时,她看着那道又长又深的口子,只觉得渗人,不敢用力,只能小心地,轻柔地,缓慢地擦拭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回过头,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蜡烛跳跃的冷光映在他眼中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陈小禾惊了一下,而后她想,对方兴许是遭遇过什么事,所以警惕防备,不信任他人。这样的人她从前做扶贫工作时也遇到过。
面对这样的人,得拿出真诚温和的态度,使他们卸下防备。
于是她举了举手中的药瓶和纱布,用温和的语气回道:“帮你清理伤口,还有上药。”
“......”男人盯了她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,而后才说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陈小禾从善如流,将软布和药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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