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。
影在他脚边跃起。不是接果子,是拦截——一只银线蜂脱离了蜂群,朝林琦的手背俯冲下来。影的爪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爪尖准确地拍中了银线蜂的翅膀。银线蜂被拍得歪斜出去,撞在树干上,嗡嗡地打着转。
第三颗银丝枣从林琦头顶坠落。他的手已经接了两颗,钩子上还挂着一颗——来不及了。
一根竹竿从侧面伸过来,竿头的红色兽毛轻轻一抖,把第三颗银丝枣拨到了苏小洛的方向。苏小洛的灰色斗篷张开来,像一片柔软的网,把果子兜住了。她接住之后没有停,左手从斗篷底下伸出来,用兽骨钩子套住了第四颗。
赵老六的竹竿收回去,竿头一挑,第五颗银丝枣被挑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他手里。他的另一只手同时甩出兽骨钩子,丝线缠住了第六颗。
第七颗。
石大壮冲过来了。他跑得满头大汗,耳塞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,银线蜂的鸣叫声灌进他右耳里,尖锐得像一根针从耳膜扎进去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颗最后的、正在坠落的紫红色光点。他伸出手,不是用钩子,是用他那只满是旧伤疤的大手,直接去抓。
抓住了。
银丝枣落进石大壮掌心里的那一刻,他的手指猛地合拢,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右手攥得紧紧的,指缝里透出一线紫红色的光。
他摊开手。银丝枣完好无损地躺在他掌心里,紫红色的果皮上沾了一小片他的汗渍,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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