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块石头上没有爪痕,也没有血迹。就是一块干干净净、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圆润的卵石。
谢礼?见面礼?认亲礼?
不重要了。
林琦把石头捡起来放进竹篓里,和另外两块石头并排放在一起。三块石头碰在一起,发出轻轻的三声“嗒”。
“走了,回家。”
影——从现在开始叫影了——竖起耳朵,看着林琦站起来收拾竹篓。它的尾巴不晃了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小的、像涟漪一样稍纵即逝的不安。
林琦背好竹篓,走到裂缝口,回头看了它一眼。
“愣着干嘛?”
影的整条尾巴炸成了一团蓬松的毛笔头。它一瘸一拐地——不,是三只爪子并用连滚带跳地——冲了过来,顺着林琦的小腿往上爬,爪尖勾着他的粗布裤腿,三下两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,然后稳稳当当地盘在了他的左肩上。
不重。比一只成年猫还轻不少,像一团暖烘烘的、会自己找位置的黑色围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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