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琦低头看着那只田鼠,沉默了很久。
影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动,又把田鼠往他脚边拱了拱。然后用爪子把田鼠翻了个面,露出相对干净的腹部,再次抬头看他。
这个动作的意思,他看懂了。
你喝那个稀的不顶饿。吃这个。我抓的,不脏。
林琦把米汤碗放在地上。碗底还剩一小口稠的,影低头舔了两下,然后抬起头,嘴边沾着一圈白乎乎的米浆。它用爪子抹了一把脸,把米浆蹭得到处都是,最后索性不擦了,蹲坐下来,尾巴绕到前爪上,歪着脑袋看他。
林琦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行,我收下了。不过这个咱们不吃,留着。”
他从厨房里找出一根细绳,把田鼠绑好,挂在灶台上面的房梁上。影蹲在灶台上,仰着脑袋看他的动作,尾巴悠悠地晃着。
“明天。”林琦把绳子系紧,低头对影说,“明天咱们去北城门。”
影的尾巴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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