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。
林琦把枯藤在岩顶的石头上系紧,身体探出岩壁,一只手抓住枯藤,另一只手握着竹镊子,缓缓降下去。银须草在他脚下不到两尺的位置,银色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。剩下的那条银线蛇还在盯着石缝深处,没有注意到头顶正在靠近的竹镊子。
竹镊子夹住银须草根部的那一刻,林琦的手腕极其稳定地发力,连根拔起。银光一闪,银须草离开石缝的瞬间,那条银线蛇猛地转过头——但已经晚了。林琦手臂一收,整个身体借着枯藤的力荡回岩壁顶端,银须草已经被他稳稳地放进了挂在胸前的木盒里。
青苔盖上,保湿完成。
银须还在发光,一丝都没有暗。
岩壁下面,石大壮仰着脑袋看完了全程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头。“他娘的……还能这样?”
赵老六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林琦从岩顶上爬下来,把枯藤解下来盘好。木盒里,那丛银须草安静地躺在青苔上,银色的绒毛映着盒盖内侧的水汽,像一小团被关在盒子里的月光。
影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,低头闻了闻木盒的边缘。契约线那头传来一个简短的情绪——不错。
林琦把木盒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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