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拎起锤子,指着铁胚。
“看好了。”
“咣!”
一锤下去。
“打铁不是光用力。你得知道打哪儿,什么时候打,打多重。”
“咣!咣!”
他一边打一边说,动作不快,但每一锤都砸在同一个位置。
铁胚在他手下慢慢变形。
最后成了一根忍具的粗胚。
苦无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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