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破了,袖子撕开一道口子。
身上有灰,有泥,有树枝刮的痕迹。
但——
没有血。
没有伤。
连一道正经的伤口都没有。
他笑得更明显了,声音也大了起来:
“毫发无损?”
“你一个九岁的下忍,从罗砂手里毫发无损地跑回来?”
空地上开始有人小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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