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本伤害不到他!!”
丁座没有理他。
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砂金浪。
三十米。
浪头已经不是在往前推了,是在往下压。
砂金从头顶倾泻下来,像瀑布,像山崩。
金粉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有人蹲下去了。
有人闭上了眼。
有人嘴里在念叨什么,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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