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攥苦无攥得指节发白。
罗砂站在浪尖上,双手抱胸,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木叶的人,还在挣扎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都是徒劳罢了。”
浪头继续往前推。
一百二十米。
一百一十米。
一百米!
地面在抖,越来越凶。
营地门口的栅栏开始晃,插在地上的火把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