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擦亮,裴家大房后宅奴仆们进进出出忙碌,厨房灶台负责烧水的丫鬟一刻都不曾停歇。
廊下站了三名大夫,屋内二夫人的骂声差点把房梁掀起。
“大嫂,你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,好好的,怎么就落了水!”
“他昨晚和七郎一起喝酒,七郎不知道照看他?”
奴仆们也没人敢说话,纪翠兰攥着手帕,略微有自责。
裴阶说到底是自家后院坠了湖,幸好湖水不深,被奴仆及时发现,把裴阶救了上来。
“弟妹,你消消气,我已经责罚了下人。”纪翠兰轻声劝着,走近二夫人,“还好三郎底子好,没有大碍。”
“娘,我都说了,是我喝了酒,不小心掉湖里。”坐在床榻上,披着外衣的裴阶说道。
裴阶脸色苍白,早已没有绯红,泡了凉水,奴仆们抬了热水来,裴阶换了身衣服,躺下没多久,二夫人便风风火火的赶来。
二夫人甩了纪翠兰一个白眼,双手紧紧叉腰,胸腔气得起伏。
“二婶,是我没有照看好三哥。”裴怀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我们长辈说话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二夫人厉声呵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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