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心不在焉写得,要好些。
纪麟又要罚她?
桌前坐着的身子往前倾,自觉将手臂摊在桌上,随即想起什么,云初捂着额头,怏怏开口:“这次,能不能不弹脑门?”
见她软糯糯的样子,纪麟哪里还有心思罚她。
目光落在她衣襟,她身子微向前,颈下雪白微微露出来,尤其是那道不规则的红印。
像掐的,又似咬的。
除了后颈,原来还有别处。当然不止这两处。还有他看不到的隐秘。
但他知道这是谁留下来的。
纪翠兰交代云初送汤羹时,纪麟在一旁听到了,想必昨晚又去送了。
纪麟默了良久,再开口带着苦涩和探究,“你是自愿的吗?”
这话问得突然,云初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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